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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柯布——同济大学教授卢永毅

作者:  来源:   更新时间:2013-11-06  阅读数:

这是一篇关于历史经验和历史主义研究方法,关于数、比例和秩序的文章。文章认为,柯布延续了西方的古典精神,并写出了光辉的新篇章。

走近柯布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Le Corbusier

露易

 

摘要  我们究竟在多近的距离认识过柯布西耶?我们是否认真地问过,《走向新建筑》中的帕提农为何如此地闪亮着光辉?这位大师在其早年的“东方之旅”中究竟还发现了什么?也许,为了理解现代建筑,理解西方的现代建筑,我们应该再次回望这位20世纪的英雄。

关键词  柯布西耶,《走向新建筑》,基准线,模度

ABSTRACT  How much did we know about Le Corbusier? Why Pathenon was the highlight in his book “Vers une Architecture”? What did he gain in his early “Voyage d¹orient”?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western modern architecture, we should recall this master, the hero of the 20th century.

KEYWORDS  Le Corbusier, Vers une Architecture, Regulation, Moduler       

 


《走向新建筑》是柯布最重要的著作,也是理解现代建筑必不可少的读物。我们幸运地获得了这部专著的中译本多年,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了解柯布的思想。从机器时代的轮船、飞机、汽车和工程师的美学中建立建筑的新精神,“住房是居住的机器”,我们正是以这样的解读方式相信,柯布是时代建筑最伟大的开创者之一。

然而,我们却很少谈论这本书里其实还论及的许多历史建筑。在书中,一小半的篇幅是以历史建筑为讨论对象的,并且,字里行间充满了理性的思索与赞美。无疑,柯布当时是先锋派的一员,是要把建筑从历史风格的泥潭里拯救出来的改革者,因此,对于我们一贯将这些现代派大师等同于历史与传统的革命者的固有概念来说,柯布花如此多的篇幅对帕提农神庙作热烈颂扬,应该是有些费解的。柯布这本书是写给法语读者的,找回法语书名,“Vers une Architecture”,意为《走向建筑》。当代西方的一些理论家指出,多年来的《走向新建筑》实际是误译[1],这也许可以作为我们解开困惑的一个起点。

《走向新建筑》是柯布与画家奥赞芳合办的名为《新精神》的杂志上发表的一系列文章的汇集,在这份只持续了5年的杂志的封面上,其实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副标题:“回归秩序”(rappel I¹ordre)。秩序的信念在柯布事业理想的开始就是强烈的。书中的第三部分即转到了对历史建筑的论述,他甚至在开始就描述了原始人的建造活动:当部落人“决定给神造一个遮蔽的东西”,“……他采用了度量,他采用了一个模数,它控制着他的工作,它带来了秩序。”而这形成秩序的形式语言呢,“……他本能地采取直角、轴线、正方形、圆形……因为轴线、圆、直角都是几何真理……”。由此,他引出了“基准线”的概念(regulation)。在柯布看来,基准线的重要性在于它“带来了可感知的数学,它带来关于规则的有益概念”,而且,“选择基准线是灵感的决定性时刻之一,是建筑的重大程序之一。”[2]配合这些论述,柯布列举的均为历史上的著名建筑,并附上精确的几何分析。

显然,柯布讨论的历史建筑是超越历史文脉[yj1] ,他最后将当时自己仅有的几个作品也放在了同等层面上进行几何规律的分析。柯布要寻找的是存在于现象后面的恒常性,使建筑从堆砌的历史风格中解脱出来回归其几何秩序。这应该是我们理解《走向新建筑》的另一核心内容。几何秩序呈现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形式价值,这种思想在他与奥赞芳创建纯净主义(Purism)画派时就已充分表现。他的画清晰、逻辑、简约、富有秩序感。他以突显日常生活品最一般几何特征的方式使它们具有象征性。对纯净主义者来说,“物体总是趋于一种由形式的演进而被确定的类型,这种演进是在获得最大实用性的理想与经济地制造的必要性之间进行的,这是无法回避的自然规律。正是这双重规则的作用产生了一定量的物的创造,这或许就称作标准化。”[3]这里,经济的原则符合了一种经过日积月累臻于完善和纯净的形式生成的自然规律,标准化是其成果,几何秩序体现了深藏在所有时代背后的形式的共同性。

“没有原始的人,只有原始的工具。思想是不变的,从一开始就潜在着。[4][yj2] 柯布正是这样通过揭示存在于几何秩序中的量伟大的原始价值,将机械时代的物质创造引入建筑艺术的创造中。甚至有理论家认为,柯布这种“把以往一切具有历史性样式的消费品作同等看待而拯救了古典主义”。[5]

对于《走向新建筑》,由于人们在很大程度上只对现代性问题感兴趣而忽视了传统经验在形成柯布现代建筑思想中所起的作用,因而也掩盖了“功能主义”或技术的解释是无法完全解读这本著作的事实。“功能与结构只是更伟大的抱负的预备”,柯布欲迈向真正的建筑,那是艺术家创造的神[yj3] ,这在“精神的纯创造”这一节中得到充分地层现,这也当被看作全书的高潮。这节中,帕提农被推崇为“一个建筑学的决定性时刻”,是“……精神创造的顶峰”[6],她那精确而纯粹中所存在的永恒性是与宇宙秩序相和谐的。柯布的确相信,现代的语言一定是由现代的成果所赋予,然而,《走向建筑》最终要揭示的是,只有帕提农精神渗透到新时代的所有装备中,人、机器和自然间才能建立一种和谐,这便是柯布的现代文明的理想图景。在这种认识上,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去理解一次那座绿草地上的“居住的机器”呢?

“粗野”与“浪漫”中的理性之光

从马赛公寓到朗香教堂,二战后的柯布被认为从理性走向了“粗野主义”与“浪漫主义”。然而,我们过去并没有注意《走向新建筑》中关于几何与数的秩序的理想在柯布以后一生的事业中并没有离得太远。

柯布从30年代起就在设想一种建立在人体尺度上的比例关系作为建筑创作的度量原则。其实,这种和谐尺度与人体关系在《走向新建筑》中描述原始人建造神庙时已经提及:“……在度量时他就建立了秩序。他用步幅、脚、前臂和手指来度量。……他创造了控制整个建筑物的模数,因此,这建筑物就合于他的尺度。”[7]

1948年,柯布发表了《模度》(Le Modulor)一书,一个体格健壮、高举左臂的模度人也随之广为流传[yj4] 模度(Modulor)一词由模数(module)和黄金比数(nombre d¹or)两个词合成,被柯布设想为一种基于人体尺度的数与比例的度量工具,它无论对于建筑,还是机器时代的其他事物,都是一个和谐的准绳。模度理论的核心就是模度人,一个六英尺高的标准人,高举左臂,出现在一个正方形中。模度人提供了其占据空间时的决定性的点:脚底(0),肚脐(113cm),头(183cm),举起手的指尖(226cm)。由这三个基本的尺度生发出黄金分割的数列,也正是斐波纳契数列(the Fibonaci numbers)。在此基础上,柯布确定了两套数列,红色与蓝色,恰好将英尺与公米制统一在了一个框架中。

1951年,柯布带着《模度》参加了在米兰举办的题为“神圣比例”(On Divine Proportion)的国际研讨会,艺术家、建筑师、数学家和美学家共同讨论艺术史中数与比例的问题。柯布的研究在当时倍受同行的赞赏。[8]

无疑,柯布是了解达·芬奇如何将维特鲁威人图像化的。他相信在数的关系下,建筑、人和宇宙呈现了共同的度量法则,而模度正是这一法则的表达。柯布试图将模度建立的和谐度量与比例带入所有即要创造的事物中,从门把手到城市空间,甚至还想鼓励企业遵循这样的规则进行标准化生产。不能否认的是,在柯布后期的作品中,这套充满力量的数与比例总是以各种方式融入其不确定的空间、复杂的曲面以及富有韵律与质感的立面上。

运用模度理论的第一个实践作品就是被称作“粗野主义”代表的马赛公寓。柯布从模度人中采用了15种量度用于这个大体量的建筑设计,从底层支柱的高度、每个单元的空间尺度直到室内家具,所有尺度的确定几乎都关联到这15种度量。选择的尺度是合乎人体的,同时也在形式上获得了和谐[yj5] 

柯布还将这种数列的调节比作一种实体的音乐(tactile equivalent of music),而这样的“音乐”其实在柯布以后所有的作品中都能见到。在其晚年作品拉土雷特修道院中,在院内的长廊和修士饭堂的长窗上,混凝土的窗棂条系列是他请音乐家/建筑师Yannis Xenakis依据他的模度比例创作的,称为“音乐般的透亮节奏”(musical glazed rhythms[9],当人在窗棂的光影中移动时,仿佛就在拨出和谐乐曲的琴弦上漫步。


即使是在最令人惊叹的浪漫主义作品朗香教堂中,我们也能找到模度的痕迹。在教堂中各元素的构成看似极为自由,粗大的墙体内砌筑着老教堂废墟中挑出的石块,一切都似回归一种乡土的语言,非理性的创造。然而,仔细关注即可发现,尤其是在平面的组织上,这座“浪漫”与“乡土”的杰作依然蕴涵了“秩序的回归”。

模度的建立绝非要制造一种束缚创造的清规戒律,柯布一直强调,如果眼睛是敏锐的,那就抛开模度,模度是为了那些感觉迟钝的建筑师确定的,用爱因斯坦回应柯布的模度理论的话就是:“这太精彩了!这使美的容易,使丑的难了。”(It makes the beautiful easy, the ugly difficult.)

虽然柯布把模度看作一种纯粹的工具,但事实上模度不仅仅是工具的概念,而是一种哲学思想的标志,因为它包含着人的创造与自然和宇宙秩序相统一的崇高理想。而在实践中,柯布所追求的是超越这种规则之上的创造。正如历史学家对于模度人形象的描述:他像来自希腊的神,也像是走出健身房的体操运动员,甚至还有一点米琪林轮胎广告人的影子[10]。模度也深藏着幽默,它欲使伟大的启示者毕达哥拉斯走向浪漫主义,就像柯布在描述朗香教堂的设计时所说:“……一切将是协调一致的。抒情,亦即诗的现象,已被自由的创造所引放,那关联中的智慧,一切事物的存在都基于组合关系中毫无差错的数学原则。在这里,尽情地摆弄着模度的资源,以使在这场游戏中留有警觉而避免愚蠢的差错,真是一种快乐。”[11]

 

来自修道院的启示

柯布信奉纯粹而质朴的原则,不管是20年代的纯净主义时期,还是后来的粗野主义,本质上都没有脱离这种精神。在早年的那次“东方之旅”中,他访问过数个修道院,修士们简朴的生活触发了他对平凡事物的形而上思考。在“东方之旅”中,历史经验给予柯布未来事业的启示极为丰富。他不仅在雅典找到了帕提农精神,还在他造访的那些古老的修道院里发现了一种未来城市居住的原型。

常被提到的是意大利北部帕维亚附近的伽尔托萨(Certosa)和托斯卡那地区的埃玛修道院(Monastery of Ema)。在这些远离尘世的王国里,柯布对修士们围绕修道院回廊的居住方式极感兴趣。在伽尔托萨,加尔西多会的修士们居住在围绕回廊(cloister)的隐士小屋(cell)中,回廊是连续的券组织的长廊,将隐士小屋串起。沿着长廊,修士们进入各自小屋的联系十分封闭,除了门与送酒饭的洞口,别无开口。而进入各隐士的天地,生活单元的空间与功能却十分完整,甚至包括宜人的庭院[12]。这里,隐士们能享用既连接着公共空间,又引向自然空间,同时还保持高度私密性的生活方式。隐士单元的尺度都是标准化的,就像一个微型城市,所有的建造方式都是宗教仪式的图解。柯布找到了一种在个体生活与共同体生活(individual and collective)之间建立有机联系的居住类型,这种类型后来即成为他建立现代城市居住方式的原型[yj6] 


1922年柯布发表的“别墅公寓”方案(Villa-Apartments)直接将修道院生活转译成了一种现代都市的集合居住形态:在这里,“回廊”是通向各家各户的公共走廊围绕的公共院落,而“隐士小屋”便是标准化的居住单元,然后,这一形态又进行了竖向叠加。柯布以这种方式解答了工业化城市集合住宅的问题,成为以后大量城市集合住宅的一个原型——“城市居住单元”(Unit d'Habitation)。虽然,柯布所建立的这种模式直到50年代初马赛公寓的落成才得以实现,但住宅单元的尝试早已进行。1925年在巴黎装饰艺术博览会上建造的“新精神馆”就是这种居住单元的最早最完整的表达。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柯布并非是当时唯一探索城市集合住宅的建筑师,但他对居住单元生活质量的关注是有独到之处的。“新精神馆”为一复式居住单元,阳台占据了两层空间,尽可能地引进绿化,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柯布以“别墅公寓”命名下做出的努力,他想寻找即使在高密度下也能保持的居住的私密性、完整性和与自然的接近,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些修道院中的回廊和隐士小屋[yj7] 

 

结语

历史经验在柯布的事业中起着一种特殊的作用。毫无疑问,《走向新建筑》宣告了这个时代的建筑文明必然建立在现代工业的基石上。然而,柯布对机器的精确与规则的揭示更表明了他“……对一个不断发展的棘手的物质现实领域进行理性控制的愿望”[13],而正是伟大的帕提农使柯布确立了他关于现代建筑的内在精神。柯布要寻求的,是深藏在历史背后的建筑真谛,这就是他在纯净主义中就已信奉的一种“先验系统”,就像人文主义文化的“设计”一样,这也是柯布交替从事绘画、雕塑和建筑时信守终生的。基准线、几何、模度、数与比例的和谐。建筑“是一些体块在阳光下的精巧的、正确的和辉煌的表演”[14]……,如果说传统被理解为一种具有延续发展的生命力的东西,而不是那些历史遗存的话,那么在柯布这位最具创造力的现代建筑大师身上是否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源于柏拉图理想的西方古典精神的继续呢[yj8] 

柯布的深远影响还在于他创造发明的超人素质,正如历史学家所说:“如果真的有艺术天才之类的东西,像过去那些伟大的创作者,对形式完全精通,那么,勒·柯布西耶就具有这等在我们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天赋,……”[15]而且,柯布从不满足于创新只是获得趣味或鼓舞人心,他始终关注着他的探索所包含的普遍性与现实意义。但柯布一生的全部探索又都是基于个人方式,他独立于任何学院,也无力召集任何学派,他只是保持了自身的永不放弃,永不妥协,所以在他的事业中,个性与个人的价值从未泯灭。“勒·柯布西耶就是用一种异常的牺牲精神保护了这种张力”[16],这是他的伟大所在,也是他一生的悲剧所在。

 

图片目录:

1、  勒·柯布西耶

2、  静物,油画,勒·柯布西耶,1920

3、  “罗马的启示”,《走向新建筑》,1923

4、  萨伏伊别墅,1928-29

5、  1948年出版的《模度》与1957年出版的《模度2

6、  模度人

7、  朗香教堂的平面,1951-53

8、  拉土雷特修道院中修士饭堂的窗棂,1953-57

9、  埃玛修道院中的修士小屋,速写,1911

10、伽尔托萨修道院中修士小屋的一、二层平面

12、“别墅公寓”单元平面与立面上的垂直花园,1922

13、伽尔托萨修道院回廊,15世纪,意大利帕维亚

14、新精神馆,1925

 

附录:

1、日本建筑师西泽立卫访谈录中对文丘里的评价,《世界建筑》,02/2004p18

……文丘里做了很多了不起的工作。首先他无视“历史”。例如他对罗马风建筑、巴洛克建筑、柯布西耶和赖特的现代建筑是同等看待的,完全打破了当时的历史观。另一方面他很重视“历史”。他的理论论及了西方建筑历史中几乎所有的东西,视野之宽阔,令人惊[yj9] 

另外,他研讨了美国建筑、欧洲传统建筑,对建筑的“表皮”进行了分析,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新的视点。……本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建筑一定是有外皮的。可当时只有文丘里非常明确地指出了这一点,他的想法很有个性。

……他评价建筑时,不是从“历史”的角度来判断这个建筑是否重要,而是强调这个建筑对自己是否重要。用这种自己建立起来的体系对历史上的建筑进行评[yj10] ,完全不用“历史”的审美体系,因此,可以说文丘里是完全无视“历史”的。这给我很大的启发。

2、[美]金伯利·伊拉姆,《设计几何学——关于比例与构成的研究》,p8,水利水电出版社,知识产权出版社。

“黄金分割创造和谐的力量来自于它独特的能力,就是将各个不同部分结合成一个整体,使每一部分既保持原有的特性,还能融合到更大的一个整体图案中。”

捷尔吉·多齐,《极限的力量》,1994

3、同上,p5

“……各种形式元素的比例以及各元素之间的距离,从逻辑上来说,几乎总是与运用的数字级数有关。”

约瑟夫·米勒-布罗克曼,《图文艺术家和他的设计难题》,1968

4、同上,p5

“几何学是人类的语言……人类已经发现了许多韵律,这些韵律对人眼是明显的,它们之间的关系是十分清楚的。这些韵律是人类各种活动的原本基础。人类用有机必然性来赞扬它,同样也赞扬纯粹的必然性,它使得儿童、老人、未受过教育的人们都能描绘出黄金分割。[yj11] 

勒·柯布西耶,《走向新建筑》,1931

5、(英)阿伦·布洛克著,董乐山译,《西方人文主义传统》,北京,三联书店,1997,第224228页。

阿伦·布洛克写道:

这些极其个人主义化的艺术家、建筑家和音乐家能够同意他们所共有的唯一特点,就是他们都有着要打破十九世纪常规的强烈愿望。这些常规本来是以前叛逆的产物,即使如此,它们如今都有了限制性,死死规定什么可以视为艺术,什么可以视为建筑或音乐。而当有人问毕加索“什么是艺术”时,他的回答却是“什么不是?”……勒科布齐埃在他著名的现代派建筑学圣经《建筑学》中提出了“机器美学”原则,但是却回到希腊古人那里去寻找根据黄金分割的模数设计体系,并且追随亚尔培蒂和辽那多·达芬奇把人体比例当作他自己的模数基础。现代派时期固然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一样,无疑是具有革命性的,但是它不但没有毁掉或者全部放弃西方艺术传统,而且在我看来还给它添加了一个光辉的新篇章。

 



[1] William Curtis, Le Corbusier, Ideas and Forms, P51, Phaidon.

[2] 勒·柯布西耶,陈志华译,《走向新建筑》,P61- 64,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

[3] 1P50

[4] 2P61

[5] Charles Jencks,王锦堂译,《勒·柯必意与建筑的悲剧观点》,P32,台隆书店。

[6] 2P180

[7]2P51

[8] W. Boesiger / H. Girsberger, Le Corbusier 1910-65, P291,Birkhauser.

[9] 1P184

[10] 1P 164

[11] Le Corbusier, Modular 2, P252.

[12] Remo Dorigati, II Chiostro Grande Alla Certosa di Pavia, SAGEP.

[13] L.本奈沃洛,邹德侬等译,《西方现代建筑史》,P403,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

[14] 2P180

[15] 13P399

[16] 13P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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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1]历史建筑有两种解读方法,或者说,建筑史有两种写法。一种是具体地去讲各种历史风格及其政治历史文化背景,如同我们常见的那样;另一种是柯布、文丘里,还有古代的帕拉蒂奥的写法。前一种是给入门的学生讲述常识,后一种成就一代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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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2]这是否也是一种“还原主义”的思想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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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3]这是柯布不同于格罗皮乌斯而类似于莱特、密斯的地方。格罗皮乌斯全面得多,也中庸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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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4]模度的用处我一直持怀疑态度,因为建筑物的数量关系似乎是看不大出来的。也许柯布费尽心思搞出来的两套数列,只是反映他的一种强烈的关于几何与数的秩序的理想。也许我是错的,没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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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5]柯布的模数与我们采用的以300mm为单位的模数似乎还有一点不同,它不是纯粹从标准化的角度来考虑的,其中包含了数与和谐这个古代毕达哥拉斯主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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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6]原型就是从历史上存在的建筑类型中找到某些根本的东西。柯布利用原型来发展新建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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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7]应该找来图片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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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8]详见阿伦·布洛克的书。他谈到了柯布的延续性和非延续性。(英)阿伦·布洛克著,董乐山译,《西方人文主义传统》,北京,三联书店,1997,第224、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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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9]像柯布一样,他真正读通了历史。20世纪最伟大的两个大师就是这样诞生的!不同的是他们的结论,一个读到了“秩序”,另一个读到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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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10]要找书看看,是这么回事吗?也许就是所谓的“复杂性和矛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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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11]核实译文,看怎么这么难懂。